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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子棋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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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：明成汀
来源：中国五子棋网
阅读：
更新：2006-6-25
录入：独钓寒江雪伴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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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．
ＭＭ买了电脑，自觉可以一起玩游戏。想象在同个房间不同角落的两个人对弈。于是下载五子棋。只下五子棋。
开始的时候，进人少的房间，随便找人下，盘盘皆输。总是大意。有的人看我无赢的机会，便一直玩，扳回自己在别人手中丢掉的分数，以及颜面。有的人觉得无挑战性，悄悄退出。只剩清冷的黑白棋。伴我。
我并非那么差劲，只是思想混乱，无暇顾及。若是心境平和，便不会挂在网上。会看书或者学曰文。
二．
辉邀我玩游戏。我坦言只会下五子棋。他便下载。我说我在写文章评论。他说你想玩的时候，叫我。
看出我心情不好，怕我太郁闷。不会安慰。
三．
ＭＭ一直在狂堆俄罗斯方块。
还是跟辉下棋。我一子，他一子。黑白分明，断断续续。辉总是可以把他的棋子连到四，我再阻。极险。恍然间，却想象他的臂膀包围。于是便看见，若干年前初见的样子。
在中秋节前两天，收到陌生男生来信。一张泛黄的厚白纸。
固执的叫我朝雨。自称我的朝霞。
“莫名地，我就喜欢你，深深地爱上你。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。你知道我在等你吗？”
最后邀请中秋节齐赏月。
便是辉。后来只有我叫得的辉。
字体刚劲亦带些飘逸。我则欣赏信的内容。虽是歌词。简单，直接。够勇敢。认定此人绝非池中之物。在那个年代。那个青涩的年纪。
送信的男孩指着不远处的他。
深蓝色Ｔ恤，仔裤。清瘦。面无表情。在角落看我。
少女怀春。情窦初开。怦然心动。
恋情保持一个月。
只是因为他的朋友，那些叫我大嫂，赞我黑美人的人都开始否决我。要挟他。他是有影响力的人。他是爱面子的人。
我却不知缘由。站在原地。
改变了我的整个青春。
辉说以为我很快就忘了他。我说不知道为什么要忘了他。
我死死记得。深入骨髓。
外人问起的时候，辉再从未承认喜欢过我。
我只是你做错的一道选择题。我总是这么说。
承认与否无关紧要。我们的现在无可改变。
那时。分开后。总是远远近近的看。辉的每一件衣服，每一双鞋子，每一次剪发。关注他的一切事物，喜欢他喜欢的女子。每次他受伤，总是比他还难过。宁愿，痛在我身。写大量的字，流无止的泪。长期失眠。一醒来便是无力。因为心知无法拥有。
他冷漠坚决。谁都知道。
我深情决绝。谁都知道
后来毕业。
再联系。终于和解年少。
已是天变地变。我再未回那座城池。未再见我的朋友。也未再见我无法忘怀的辉。
只是写信，打电话，聊Ｑ，寄相片，视频。
极少有回信。我只是固执的写。把自己各个样子展现给他。证明什么。
看见他便快乐无比。我一声一声叫着辉，却无事。我没有语言。
辉永远在那里。我即便说尽爱也无暧昧。已不是因得不到而倍感珍贵。心中的情分深厚悠远。更似亲人。
辉说若你在此。我愿意拥抱你。
只要你高兴。
辉说若我在此，我会去买给你。
我想要的。
四．
每曰喝牛奶以求皮肤白皙。
走路小步学做淑女，虽然本非粗鲁。
求着他的妹妹，终于有一张他的相片。整曰看。
暗暗买和他的一样的拖鞋。
收集他写的每一篇文章。
睡前观望他的宿舍。期待他的身影出现。
曾经有一个场景描述通过朋友辗转进我耳里。那时候你们在一起，他总是酷酷的手插裤袋，你在一边蹦蹦跳跳。真的很般配。
我便暗自欣喜。
．．．．．．
事件重复。
然俱往矣。
时光不回复。
第一次牵手，第一次拥抱，第一次亲吻，第一次爱的人。
俱往矣。
大学的时候，遇见一个男子。酷似辉。便结识。终于冷静。见面的时候点头，微笑，偶尔讲几句无关的话。那个沉默的男子。却是比辉热情。我终于冷静。
后来在那年的晚会上唱《从开始到现在》。那一段独白。已经让我动容。
“你真的忘得了你的初恋情人吗？假如有一天，你遇到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真的就是他吗？还有可能吗？这是命运的宽容，还是，又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？”
只是在瞬间便凝神。唱完整首。
“如果这是最好的结局，为何我还忘不了你／时间改变了我们，告别了单纯／如果重逢也无法继续，失去才算是永恒／惩罚我的认真，是我太过天真／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，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爱的人／为你等从一开始盼到现在，也落得不可能／难道爱情可以转交给别人，但命运注定留不住我爱的人／我不能我怎么会，愿意承认，你是我爱错了我的人／”
五．
问过朝雨和朝霞的来源。辉自己都说不清楚。只知是谚语。
我却知。是“朝霞暮雨”。早晨有霞，夜间便有雨。霞雨不能同时出现。
六．
那次下线前。我说，让我看看你的手掌。
辉伸手。*近镜头。纹路清晰。看到我不是他情路上的唯一。
“好象我伸出手去要抓住你。”
我也伸出手。隔着镜头。
“你可以握住我的手吗？”
我们笑。暖流缓慢回转。
七．
五子棋，固定规则，二子。步步为营，或者随意置之。千变万化总是归于套路，必有胜负。或许女子，动心便是败。然，也只是这世间一个片段。每一天，都有人上演相同的剧目。悲欢离合。只是脸孔不同，肉身不同。月在阴晴圆缺。无谓成败。
我穿着斯文。我言语平淡。我笑不露齿。我移步徐徐。
我已不再歇斯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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